2025年第四季度大型银行财报季分析：业绩超预期但结果喜忧参半，投资者担忧升温

正如CNBC记者莱斯利·皮克（Leslie Picker）在2026年1月14日的《Money Movers》节目中所描述的那样，2025年第四季度银行财报季是一个典型的“利好消息对股价而言仍不够”的案例[1]。财报季首个交易日呈现出一种矛盾的局面：大型金融机构的多项季度业绩指标均超出华尔街预期，但股价却出现显著下跌。

于1月13日率先发布财报，公布调整后每股收益（EPS）为5.23美元，超出市场预期的5.00美元（超出5%），营收为467.7亿美元，高于预期的462.0亿美元（超出1%）[3]。该行交易部门表现强劲，股票业务营收同比飙升40%至29亿美元，固定收益业务营收同比增长7%至54亿美元。然而，投资银行业务费用同比下降5%至23亿美元，较预期低约2.1亿美元[3]。该行首席执行官杰米·戴蒙（Jamie Dimon）警告称，市场“低估了潜在风险”，包括地缘政治风险、粘性通胀和资产价格高企，这可能加剧了投资者的谨慎情绪[3]。

于1月14日发布强劲业绩，公布净利润为54亿美元（每股收益1.62美元，若剔除6.12亿美元的遣散费，则为1.76美元），营收为213亿美元，同比增长4%[1]。该行股本回报率达到12.3%，并完成了50亿美元的股票回购，回购股份5820万股。最为重要的是，美联储取消了对该行的资产上限限制，并终止了多项同意令，标志着该行在监管方面取得了重大进展[1]。尽管取得了这些积极成果，但该股仍下跌5.53%，这表明投资者可能期待更强劲的业绩或更乐观的未来指引。

的业绩超出预期幅度最大，利润同比增长18%，大幅超出分析师预期[5]。该行营收达到284亿美元，主要得益于个人银行业务、全球财富与投资管理业务以及全球市场部门的稳健表现。该行受益于信贷环境的改善，信贷损失准备金为13亿美元，低于上年同期的15亿美元[5]。但该股仍下跌4.89%，表明市场对股价上涨的门槛设定得极高。

在财报季首个交易日压轴发布财报，公布调整后每股收益为1.81美元，超出预期的1.65美元（超出约10%），调整后营收为210亿美元，若剔除俄罗斯业务带来的10亿美元亏损，则同比增长8%[2]。服务业务营收增长15%，信贷损失准备金同比下降14%至22亿美元。该行设定2026年有形普通股回报率目标为10%-11%[2]。尽管取得了这些业绩，花旗集团股价仍下跌4.51%。

行业背景揭示了重要的细节。金融服务业整体上涨0.21%[0]，但单个银行的表现与行业整体水平显著背离。主要股指全面下跌：标普500（S&P 500）指数下跌0.70%，收于6889.19点；纳斯达克（NASDAQ）指数下跌0.92%，收于23348.29点；道琼斯工业平均指数（Dow Jones Industrial Average）下跌0.34%，收于48919.75点[0]。代表小盘股的罗素2000（Russell 2000）指数小幅上涨0.07%，这可能表明市场正从大盘金融股转向其他板块[0]。

2025年银行股平均涨幅达40%，其中仅三分之一来自盈利增长，其余来自估值扩张，这使得业绩超预期的难度越来越大[4]。沃尔夫研究（Wolfe Research）分析师史蒂文·丘巴克（Steven Chubak）于1月7日下调了摩根大通和美国银行的评级，他指出“银行业的一切都显得过于完美”[4]。市场对财报的反应似乎印证了这一观点。

银行营收流呈现明显分化。交易业务（尤其是股票业务）表现异常强劲，摩根大通股票业务营收飙升40%就是最突出的例子。然而，投资银行和咨询费用仍面临压力，摩根大通该业务板块营收下降5%，引发了市场对2026年增长轨迹的质疑[3]。高盛（Goldman Sachs）和摩根士丹利（Morgan Stanley）将于1月15日发布财报，将为市场提供有关咨询费用趋势和并购项目储备的更多信息。

美联储取消对富国银行的资产上限限制并终止多项同意令，对该行而言是一个重要的里程碑[1]。这一监管进展虽然不会直接影响季度收益，但消除了该股的一大利空因素，并可能使该行未来能够更积极地配置资本。投资者可能对这一积极进展未转化为更强劲的未来指引感到失望。

多家银行的信贷损失准备金均有所下降：美国银行（13亿美元，上年同期为15亿美元）、花旗集团（同比下降14%）以及富国银行（从业绩中可推断）均受益于信贷环境的改善[5][2]。这表明消费信贷环境向好，未来冲销额可能下降，但这一积极的基本面因素未能在短期内推动股价上涨。

杰米·戴蒙对被低估风险的警告（包括地缘政治局势、粘性通胀和资产价格高企），可能比实际收益数据更令投资者情绪承压[3]。当美国最大银行的首席执行官对市场自满情绪表示担忧时，即使当季业绩强劲，投资者也会予以重视。

1. 投资银行营收的可持续性：
   
   并购和承销费用持续疲软（摩根大通该板块营收下降5%就是证明），这对2026年盈利增长预期构成风险[3]。如果监管流程拉长、经济不确定性持续，并购活动依然低迷，该板块可能继续表现不佳。

2. 净利息收入指引的不确定性：
   
   摩根大通设定的2026年净利息收入目标约为1030亿美元，但附带“取决于市场情况”的重要限定条件[3]。由于美联储的利率走势仍不确定，随着利率红利减弱，银行可能难以维持当前的净利息收入（NII）水平。

3. 费用增长担忧：
   
   摩根大通指引中提到的“与业务量和增长相关的费用”上升，可能会压缩净息差并降低运营杠杆[3]。如果营收增长跟不上费用增长，盈利能力可能会受到影响。

4. 估值脆弱性：
   
   2025年银行板块涨幅达40%，如果2026年增长放缓，银行股可能面临估值收缩[4]。由于近期股价涨幅已在很大程度上反映了市场预期，任何指引不及预期都可能引发更剧烈的回调。

5. 地缘政治和经济不确定性：
   
   戴蒙明确警告的被低估风险，暗示宏观经济可能面临逆风，这可能会影响贷款增长、信贷质量和交易营收[3]。

1. 改革带来的监管套利机会：
   
   随着富国银行的同意令被终止，且新政府执政下整体监管环境可能改善，银行可能受益于合规成本降低和资本配置灵活性提升。

2. 交易营收增长势头：
   
   如果市场波动持续或加剧，第四季度展现的强劲交易表现可能延续至2026年，从而抵消投资银行业务疲软对营收的影响。

3. 消费者韧性：
   
   尽管市场对整体经济存在担忧，但根据戴蒙的评估，消费者支出依然强劲，这支撑了各大银行的个人银行业务营收[3]。

4. 小盘股轮动潜力：
   
   罗素2000指数小幅跑赢大盘（上涨0.07%，而主要股指均下跌），这可能预示着市场正开始转向估值更具吸引力的小型金融机构[0]。

2025年第四季度银行财报季首个交易日显示，尽管基本面表现强劲，但投资者的高预期削弱了利好影响。摩根大通展现了交易业务的强劲表现（股票业务营收同比增长40%），但被投资银行业务疲软（费用下降5%）部分抵消；富国银行的监管进展和美国银行18%的盈利增长均未得到投资者的认可。花旗集团营收增长8%且信贷准备金改善，但仍未能阻止股价下跌4.51%。

业绩超预期与股价下跌之间的脱节，反映出市场在2025年银行板块平均涨幅达40%时，已充分计入了该板块的强劲表现。交易营收成为亮点，而投资银行业务仍面临挑战，需要关注的关键变量包括2026年净利息收入指引、费用走势，以及高盛和摩根士丹利即将发布的财报（将为咨询费用趋势提供更多信息）。

首席执行官戴蒙对被低估市场风险的警告，加上财报季前分析师下调评级，表明尽管当季业绩强劲，但市场正积极寻找理由从金融股转向其他板块。信贷环境改善和富国银行的监管进展是积极的基本面因素，但其对股价的影响可能需要时间才能完全体现。